“够了!”司马镜悬出声阻止了她手里的动作。
孟子期果真就那样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
这个女人以前看自己的眼神里,除了有恭敬,还有深深的爱意。
司马镜悬很享受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可是现在,恭敬还在,爱意却没了。
想到之前在营帐里对她说的那些话,司马镜悬竟然破天荒地问了她一句:“你在生气?”
孟子期站得笔直,依旧冷着脸:“主子严重了,属下只是主子的死士,没有生气的资格和权利!”
“你……”司马镜悬冷笑,“是吗?来人!”
立刻有两名将士从营帐外走了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司马镜悬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指着身旁的女人,问他们:“这个女人长的美吗?”
两名将士抬头看见孟子期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亵衣站在那里,曲线蜿蜒,再配上她那张冷艳的脸,两名将士看的脸色通红。
“回皇上的话,美,很美!”一个人如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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