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强调般,她将那句“没事”重复了好几次。
越是这样,夏蝉越是怀疑,“妈,我们是一家人,要是有事就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一家人众志成城,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对不对?”
她视线诚挚,娓娓说着,“要是一味瞒着瞒出问题,让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会更难解决,您说是不是?”
她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夜母,等着她的回答。
被她那么看着,夜母变得更加不自在了,视线往一旁挪去,不敢跟夏蝉对视,口中坚持道:“真没什么,我就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等夏蝉说话,她就先站起来,“我回房休息了,待会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了。”
夏蝉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将人叫住,夜母就已经回了房间,只听“砰”地一声,房门被一把关上。
她眉头轻拧,按了按眉心,心下那股担忧和不安感更浓了。
与此同时,夜氏这边。
夜锦开完会后,让方彤去调查夏蝉说的事。
没多久,方彤就带着消息过来汇报,“太太从医院离开后,去了民安路的一家咖啡厅,巧合的是,那段时间里,咖啡厅的监控坏了,无法看到是谁跟太太见的面,我打电话问过店主人,他说是那天早上坏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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