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要是这件事以难听的方式传出去,那就肯定是高艺敏和简进。
“至于赡养…”夏蝉轻晒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一家人?筒进和高艺敏来要钱的方式,跟简父还真差不多。
“你们可以回去问问,问他要不要我赡养。”
之前夜锦怎么处理筒父的,夏蝉都知道了,她自信筒父不敢再来找自己,更不会瞎说。
除非他想再进一次公寓,且以后都不出来。
高艺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没想到夏蝉这么油盐不进,不由得又强调了一次,“简进是你的亲弟弟!我现在肚子里,是你们筒家的根!”
夏蝉对她那句“简家的根”嗤之以鼻,“弟弟又如何?简进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脚,要是想努力,自然不会饿死。”
不等高艺敏和筒进再说什么,她指尖不由得摸上手臂内侧的一处,想到一些当年不愉快的事,语气又淡了几分,说着,“我当年就是为了帮他,就算被‘卖’也没有说什么,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我也不是扶弟魔,更没兴趣一直当扶弟魔和冤大头,至于你怀的那个孩子,不管怎么说都跟我隔了一层。”她嘴角微勾,眸底掠过几丝嘲讽,“我连‘亲弟弟’都不想理,你觉得我会抛弃我的孩子,去为这个跟我隔了一层的外甥劳心劳力吗?”
真以为是在上演什么苦情剧?以为她是苦情剧那里那种舍己为人的女主不成。
高艺敏被她一段接一段的讽刺说得又气又恼,眼看着到手的别墅就要飞,顿时不管不顾道:“难道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做的事,对你指指点点吗?”
她不信夏蝉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无所谓,换做是她,要是成天有人在背后对她说三道四,她几天下来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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