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夏蝉会那么大度,别人觊觎她的丈夫,她还宽宏大量到将“情敌”留下来?
实际上,夏蝉也的确没那么大度,更没有那么傻白甜,什么都看不出来。
更何况,夜母和夜锦都处理好了,她跟他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在外人面前与他们唱反调。
她微微弯唇,声音温和轻柔,“我怀孕后,不太喜欢操心这些事,既然夜锦都安排好了,我听我丈夫的就行。”
边一诺心里恨得不行,觉得夏蝉就是不肯帮自己。
夜母还说她多么多么好,全都是惺惺作态罢了。
但她更恨,也更嫉妒夜锦为了夏蝉,与自己划清界限的做法。
她暗暗攥紧了双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两边掌心里各出现了四个月牙状,面上还要强挤出笑容,做出理解的样子,“先前来的时候太累了,而且现在外面还下着雨,我休息一下,等雨小点就离开。”
她再休息,也不能休息一整晚。
到最后,雨也停了,边一诺就算脸皮厚如城墙,在他们这么明显的态度下,也不好硬留下来,只好坐上夜家的车,被夜家的司机送去了酒店。
将人送走后,时间也到九点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