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着操穴的动作,却同时低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着在人间受着苦难的儿子。
他如孩子所愿,低头亲吻过那粘连着滑腻假体的上肢末端,舌头探进软烂的白色中,直到舔到隔着一层薄薄皮肉的断骨上。
“唔……!爸爸!呃嗯……!”
短短的肢体挥舞了下,像是想逃开突如其来的触碰感。
修被这可爱的肢体晃动的动作惹笑了,发出短促的笑声,下身从激烈地撞击过渡成缓慢的研磨,他伸出手捞起这短短的断肢,又轻又温柔地舔吻着。
“呃啊……!啊、啊嗯……”
自从砸坏后很少再和外界接触过的断肢第一次被温柔触碰,奇怪的感觉通过坏掉扭曲的神经直冲大脑,刺激得带土前端射出几乎淡色的液体。
“我家小孩有没有很舒服?”
带土听到自己的父亲俯身在自己耳边轻柔地问话,他一时单手支撑不住,将自己上半身砸进床铺。
另一边朔茂也缓过来有些许时候了,他抽着纸巾擦着自己的脸和胸口,沉默的看了眼被掰断扔在床上的断肢,伸出手碰了一下——化了。
朔茂只能无奈的将断肢从床上拿起,撑起身子将这东西甩在没有衣物的地面空处,在房间内找着水杯往哭哑的嗓子里唤,补充下水分。
他将目光转到已经换了个姿势,搂着自己家儿子正入的好友,他正吮着带土的断肢,下半身凿得带土后面像发大水一样打湿一小片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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