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毫无疑问的痴迷着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着这样的事,对方那娴熟的技巧、稍一撩拨就能昂扬起来的性器、插入体内后摆动的腰胯带动着在他体内驰骋的肉棒、以及最终爆射进他体内的浓精。
他的父亲最初是不是就像这样让母亲怀孕生下他的呢?
现在他的父亲在儿子身上继续驰骋,双手色情又大力的揉捏他的臀肉与乳肉,捣得满屋子水声与呻吟声,炙烫的性器与湿热的肉穴痴缠地摩擦着,燃起的热度顺着下腹处烧向全身,他无法反抗与拒绝,就像被自然里强制性爬胯交配的野兽。
就像——野兽。
A与O这个设定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做爱,就像任何外力阻止不了发情的野兽,彻底沉浸肉欲的两人满脑子只有烧穿理智的情欲,上位者疯狂的想要将坐在胯上的人钉穿在自己的鸡巴上,一个劲的挺着胯向内钻,嘴巴吸得舌根发麻;而下位者同样痴缠绞紧着穴肉,恨不得自己的穴就是另一张嘴,想拼命吸出能令其怀孕的精液。
没错,怀孕——A与O之间当然是可以怀孕的。
带土从未有过如此渴望过能被精液灌满自己,如同他的生命诞生般的、他如今也要令父亲在在自己身体内重复。
做父亲的母兽,怀孕吧,怀孕怀孕怀孕怀孕怀孕——
带土禁不住般移开纠缠的唇舌开始粗喘着换气,相连的银丝被拉断,不用再碍于高度差弯腰亲吻,修直接掐着他的腰往胯上一捞,压在鸡巴上就猛干,没有压制的叫床声响不小,但带土也不会甘于什么都不做的等着挨操,他向来主动与热情,他在父亲耳边呻吟伴着炙热的粗喘,气打在修敏感的耳后,他伸长舌头继续抱住父亲的脑袋舔舐对方的耳朵,将耳廓含在嘴里吮吸,稀罕得不得了似的一边舔一边拿脸蹭。
终究是这种姿势不太适合急色的人,修直接靠手臂的力量揽着儿子的腰直起身,几乎一瞬间是带土整个人的重量都靠着那双手臂,然后直接两人压在身上,将人摔得呜咽了下,但修已经没太多余裕去说好话哄人了,他只是压着人舔着嗦着对方的唇肉去转移重点,然后亲不够似的开始啃咬孩子的脖子,下身也在打摆似的夯击乖乖给他岔开腿任操的屁股,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以完全是揉着女人的胸的手法,打着圈揉搓抓捏带土的胸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