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小汤圆用细胳膊挠了挠脸，语气有些心虚：“现在暂时不知道。”
“啊？”舒思郁结，倒是没说出责问的话来。
“主人，你别泄气。”小汤圆用细胳膊戳了戳主人的掌心，奶声奶气道：“我现在不是还太虚弱吗，要是我再升一级，可能就知道了。”
它说的，只是“可能”。
闻言，舒思不免有些诧异：“你不知道你升级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知道。”小汤圆挠挠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万物灵可是很稀有的，从我诞生在天地间，产生意识的那一刻起，我只知道，在我出现之前有几百个个万物灵，它们大多数孕育成灵后又归于天地间，少数能遇上合适的契主，但要么一级没升，要么只升了一级就凉凉了，所以我只知道，我们万物灵升级之后能凝聚成实形，可以对天地万物有更多的了解，救人不就是要懂得用草药吗，只要我升级了，对草药有足够的了解，我就能救人了，但是我不知道究竟要升多少级。”
“呵！”舒思低笑，在小汤圆懊恼的目光中轻轻戳了下那个小家伙：“那我运气可真好，能够遇到你。”
闻言小汤圆脸红了，又变成一颗“露馅”的草莓馅汤圆。
它用自动铅笔芯粗细的胳膊捂脸，把头扭向一边，傲娇道：“没错，你运气超级好的，我是历代最厉害的一个万物灵。”
末了，它又将头扭回来，快速瞥了那张娃娃脸一眼，瓮声瓮气道：“主人也是历代最厉害的一个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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