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边塞寒苦,乔良澄竟然舍得让他的独生儿子来这里吃苦受罪?
乔家,不至于沦落至此啊!
乔宇只咧着嘴笑,不答反问:“墨前辈不是也千里迢迢驾临柳城了?“
墨问瞪起了眼睛:“我老人家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是为了那不省心的丫头。”
乔宇笑得绚烂,他又何尝不是?
“小子,我那丫头不见了,你怎么却一点儿也担心她?“墨问皱着眉头,不大高兴的问。
大帐中那几个人愁眉苦脸的人,他看着心烦。
可是,这个嬉皮笑脸的,他看着更是一肚子火气。
他清楚的记得,乔宇看玲珑的眼神里,分明就有着掩饰不住的情意。
乔宇立刻垮了脸儿:“墨前辈,我担心得不得了啊,否则也不会连天下第一庄的人都急急的调了过来。只是,我人微言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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