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还没动,眼睛里突然就泛出一阵怒气。
窗子上,竟然有两个人的投影,而且是一男一女。
月亮不知道何时完全躲到了云层之后,似乎也是害羞了。
右手狠狠的握了起来,那飞蝗石瞬间就化为一堆粉末儿,再松开的时候,纷纷扬扬随风飘落。
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破碎了。
她费尽心思的搬出来,不是为了养病啊!
萧隐说的还真对,她这病来得蹊跷。
屋子里的墨问微微凝神,耳朵一动,眼睛就就定住了。
他用手一推云玲珑,中指就竖在了唇边儿。
云玲珑莫名其妙的抬起头,却只见他一扬手,就熄灭了室内的烛火。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墨问就跟一道利箭似的从窗口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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