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有何渊源呢?”乔宇故意带了几分醉态。
反正醉与不醉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这个人正常与不正常的表现,不过是一念之间,完全可以自由转换。
他毫不费力,难以接受的是旁观的人。
只是,乔宇什么时候在乎过旁人的眼光和感受呢?
他心中的负累已经太多,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宣泄出来,怕是早就被压垮了。
爱笑的人未必是快乐的,成熟不过是善于隐藏,沧桑不过是无泪有伤。
萧隐想了半晌,这才缓缓的说道:“如果说有渊源的话,那可能就只有同姓了。”
“仅此而已?”乔宇问。
“仅此而已。”萧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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