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看你的笑话了?我是在帮你,可是你不愿意啊!”玲珑两手一摊,很无辜的说。
东方紫烟放下了酒壶,白了她一眼问道:“那也算主意吗?我要是能够做到,还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南陵来吗?在我们天璃,也是有人喜欢我的。可是我就跟天舒哥哥讨厌我似的讨厌他们。”
呃,爱我者非我所爱,我爱的人并不爱我。感情的世界里最没有道理可将,愿赌就得服输。
玲珑也不客气的翻眼睛:“谁让你来真的了?就是做做姿态。我跟你说,那个楚天舒就是让你惯出毛病来了,目空一切,以为这天下的男人只有他是最迷人的了。其实你要是真的不理他,几天他还会感到庆幸,但是几个月之后,他自己都会觉得寂寞难耐了。这场游戏,你们两个人玩了这么多年,彼此都习惯了。”
东方紫烟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的方法可行?”
玲珑反问:“你不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吗?试一试,万一管用呢?”
东方紫烟有些担心:“可是,如果弄假成真了,他相信了,那该如何是好?”
假作真时真亦假,她能够有几分的胜算啊?
“东方紫烟,那你就只好死心了。一个装睡的人,你永远都唤不醒。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动。何况委屈了自己难为了别人?”玲珑骨子里有些清高,即使是放低姿态,她也不会大幅度的弯腰。
单恋像荡秋千,可以自得其乐;但是婚姻嘛,就像玩跷跷板,没有人与你互动,始终是不成的。
“这么做有几成的希望?”东方紫烟问道,自己也在心里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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