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害人救人都是本事，就看你如何用了。
云玲珑故意叹息一声：“唉，那腿多亏了凌霄阁的人出手相助，看来还是他们尽得了清风道长的真传。”
墨问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仅此而已。而且那不是什么病症，凌霄阁也照样是无能为力。”
这就很明白的告诉了云玲珑，不但他治不了夜倾城，而且凌霄阁也做不到。
“凌霄阁也无能为力？”云玲珑倒是真的吃了一惊。
墨问点头，云玲珑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这对她对夜倾城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虽然她最初见到的夜倾城，就戴着那张面具，但是她真心不想一辈子都对着一张假脸。
墨问再次点点头。
“做一张精致的面具，我或者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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