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您是勇者,是孔雀城的希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伤害您的。”为了能让黄艳艳冷静考虑,安德鲁故意把“万不得已”念得很重,停顿片刻之后才说:“希望您别往了,这半个月,您做的事情也不少。您当然可以把主人的事情抖出去,不过万一我们哪个兄弟嘴巴漏风,把咱们之间的关系传了出去,您还怎么在勇者之中立足呢?”
听到如此威胁,黄艳艳真是悔不该当初上了贼船,现在想下船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上的鱼腥味,只能气呼呼地质问:“你敢阴我?”
安德鲁丝毫不惧地顶回了黄艳艳的怒视,笑着说:“说‘阴’太难听了,我只不过是想给勇者小姐提个醒,咱们谁也不比谁干净。还记得苏笑在圣女广场气得暴跳如雷的场面吗?如果被他知道这件事背后有你一份,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你敢?”黄艳艳悔怒交加,直接拍案而起。
“我当然不敢,这对我们又没什么好处。”安德鲁的脸上波澜不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主人算准了你会反水,所以叫我一定把话带到,你想听吗?”
“说!”黄艳艳现在恨不得用手撕鬼子的力道撕了安德鲁的嘴。
面对黄艳艳的敌意,安德鲁轻轻哼笑了一声,说:“主人说,那两颗人头都是为了向你表达我们必置苏笑于死的决心才送给你的礼物。既然我们为你出了力,那你也应该适当表示表示才对。”
“哼!”黄艳艳不屑地反驳:“那个拉西与克可丽有仇,这可是你前两天亲口告诉我的,你们杀人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少把帽子往我头上扣!”
安德鲁挤眉弄眼地说:“勇者小姐既然这么有把握,那我们不妨试着把这件事捅给苏笑吧,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你……”黄艳艳一想不到一小时前,苏笑那句咬牙切齿的“碎尸万段”,心里就慌得不行,焦虑地猛灌了一杯酒,然后才说:“你们到底想怎样?给我一句痛快话!”
“好,爽快!”安德鲁假惺惺地鼓了鼓掌,这才说:“主人圣明,向来不会胁迫任何人做他不喜欢的事。勇者小姐不打算跟我们继续合作,主人也表示能够理解。但是,你必须还给我们一个人,不论是苏笑还是陈雅萱,你至少得帮我们解决掉其中之一,我们才能放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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