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峰看了看岑鸣天,他道:“七公子,你的疑虑,是否就在于向来睚眦必报的金陵郡王,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好心?大发慈悲?要将白纻作春衣?”
岑鸣天愣了下,他冷静的点头道:“不错,依照父亲大人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宽恕别人的。”
尽管这是他的父亲,但岑鸣天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林志峰点头道:“不轻易宽恕,不代表不会宽恕,这首诗或许正是金陵郡王自己也在犹豫不决的情况下作的,他自己心里或许还有不甘,有怒气,可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十年,他也应该成全此事,所以在那种极为复杂的心境下,做出了这首诗。你觉得我这个猜想的可能性大不大?”
岑鸣天眼神顿时一亮,他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下巴,徐徐点头道:“似乎有些道理。”
林志峰笑了笑,“如果这个设想成立的话,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再推一把,让金陵郡王彻底的放开解开当年的心结,这股怒气释放出来,成全这件事。”
“哦?你想怎么做?”岑鸣天道。
林志峰微微一笑,徐徐道:“金陵郡王需要一个台阶,而我们便要给他一个台阶,但不能做的太明显,还需要七公子你来配合完成!”
岑鸣天认真的道:“请林兄赐教!”
林志峰便压低了声音,将他想到的计划徐徐的说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静谧无声,四个人的脸上都是闪动着兴奋又激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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