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痴之中,也就只有棋痴先生,喜欢玩弄这些奇花异草,他在一处等候灵茶开放的时光,便足够他将各地的奇花异草全部收集起来了。”出云公主没好气笑道。
“额”于洋念及棋痴在天池枯等十五年的事情,喉间有些干涩,只能赔笑。
初次见到棋痴,于洋感觉,这家伙,必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再怎么,也得头戴方巾或锦冠,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满是隐士高人的风采。
然而,于洋失望了,他不过是简单的一身儒袍,平凡的模样,拎着一壶烧沸的灵泉水,正在冲茶。
“有朋自远方来,出云公主仁爱之心,当满饮此杯。”他蓦然仰起头,面上带着几分和善的笑容,一甩手,手中刚刚满上的茶杯,便自动飞到出云公主的手中。
出云公主饮茶的姿势,极为优雅,浅尝即止。
“二位身为棋道大家,久居庙堂之上,若能够接得下吾三两子,方可饮此杯。”棋痴伸手一指桌上空着的两个茶杯,继续道。
“不敢,若能够在棋痴先生手下撑过几合,自是我等荣幸。”二人立即拱手一拜,不敢托大,在眼前这家伙面前,他们就如同棋道后辈。
于洋微微摇头,一低头,气势一输,未抬手,这盘棋,已经是败了。
“至于这位……,倒是有些面生,想来,我去棋道分院观摩的时候,你还没有踏入书院吧。”棋痴顺理成章的以为,出云公主所带来的书院小辈,乃是棋道分院所出的后起之秀。
“晚辈出自阵道分院。”于洋不卑不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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