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里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
而钟婷婷的母亲,就是其中的一个。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甚至是本市的人都是。
一般情况下,如果本地有个这么邪门儿的地方,早就被传闻成怪谈了。
但是这里没有。
非但没有,连一点儿消息都不曾传出。
沈云痛心的同时,又觉得有些诡异。
“节哀。”
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浓烈的白酒,顺着他的嗓子灌下,面前的钟先生在讲这些事的时候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说不出是后悔那夜的未归,还是因为那晚,带着女儿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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