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在来之前,私下里曾思量过,写了些必要的流程,再听她讲,相差不多,将不足之处暗暗记下来。
其实流程好记,困难在于如何调动府上的人,叫他们老实的把事儿办好。
这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学的好的,成了善持家者,家旺福旺,学的差的,很有可能会毁掉一个豪门。
赵娇娥本意便是想让许知意知难而退,自然不会毫无保留的教出去,说完流程之后,就推辞还有琐事处理,让她有事再请教。
她的那点心思,生怕别人看不出。
许知意提都懒的提,便没有留她。
既是寿辰宴,势必要请宾客,往年办宴的时候,请了什么宾客都有册子记载,她差青山去寻赵娇娥要,顺便将办宴的账本也一并要过来,赵娇娥不敢明面上为难,都给了她,虽没什么话说,心里却觉得许知意真是作精,合着就她疯了几年的那样,还真能把这寿宴办下来不成?
她自是不信她有那个本事的,即便是有,也不会让她得意。
当家主母的人是她,许知意这丫头,不自量力的想借此一事,来同她抢吗?
赵娇娥断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决定耐着性子再等等。
若是过了两天,许知意闹着不办了或来求她帮忙,她便顺手将差事揽过去,好叫许逸申也看看,府上没有她操持到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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