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月生的孩子,只能是正月里有的,凌郎他爹去的时候我已经回京了,怎么行房?笑话。”花翎嗤笑道。
“这倒也是,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凌相若放心不少,“那行吧,虽然未婚生子也不好听,但这不是出了意外了么?完全可以对外说要是没守孝这茬,你们早就完婚了。而且你背后还有皇帝。”
只要皇帝金口玉言,那什么都不是个事。
花翎始终云淡风轻地逗着儿子。
凌相若也撩了大侄子几下,然后就去小果冻的满月宴上待客了。
等满月宴结束,她才抽出空来好好整顿了一下庄子,将嚼舌根的揪出来,雇来的村民直接解雇,买来的仆从则直接发卖。
一通雷霆手段下来,仆从和伙计们都引以为戒,不敢再犯。
办完了满月宴,这个年也过了大半,连衙门都开封了。不过原定于年后就进京找易玹的凌相若却还不能立即启程,因为她答应了钱夫人去参加钱小姐的婚礼。
她抽空去了趟县城,在钱夫人的陪同下来到丰源粮行,趁机见了那秀才一面。
出来后,钱夫人便迫不及待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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