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茗却郁闷得很,他要这种人气做什么?传出去还不是个“艳名”?
一想到“长宁侯艳名远播”这个新闻,花茗顿感人间不值得。
顺带一提,新闻并非现代词。
“这有什么的,你看傅粉何宴、掷果潘安哪个不是美名流传?”凌相若安抚道。
“唉。”花茗轻叹一声,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呢?认命呗。
忽然想到什么,原本还蔫了吧唧的花茗转悲为喜,冲凌相若意味深长地笑道:“不过嫂子也多保重,但愿明早还能看到嫂子来店里。”
凌相若:“……”
一股危机感漫上心头,凌相若也开始害怕了:“要不我去你家借……”
“告辞!”花茗不等她说完,嗖一下就蹿了出去,眨眼的工夫就没影了。
回到长宁侯府后,他还特意叮嘱门房谁来也别开门,就说他歇下了不见客。
凌相若一个“住”字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那叫一个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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