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钱昀大惊道。
“弑父杀母,残害手足的儿子我可要不起,来人,送去官府,打死不论。”钱掌柜余怒未消。
“爹!娘!妹妹!”钱昀挣扎不断,却被下人们强行捆走。
钱掌柜跌坐在地,疲惫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钱夫人和钱小姐也一脸伤心欲绝,自己的血脉至亲做出这种事来,任谁也不好受。
不过没多久,钱夫人就振作起来:“今晚多亏了凌大师的护身符,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就不要打扰大师休息了,明天吧。”钱小姐提醒道。
“好。”
却不料,第二天一早凌相若就在他们起来之前把俩暗卫叫起,打算来个不辞而别。
昨晚的动静她自是察觉到了,也料到待会相见钱夫人肯定又要大肆感谢一番,为了省去麻烦,凌相若只好出此下策。
离了钱家,凌相若忽然想起昨天答应张氏买的布给忘了,但这么早布庄肯定还没开门,于是她决定先去早点铺子吃个早饭。
吃过早饭不久,见时辰差不多了,凌相若这才去了布庄挑了几匹上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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