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头大祭酒们连忙齐聚一堂商议对策:“大帝,这可如何是好?朝廷虽然废物,可镇北王却不好惹啊。他手底下的黑甲军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器啊。”
“怕什么?”陆灵玄十分自信,“我们下面那些信徒已经走火入魔了,他们坚信有我庇佑便是不死之躯,谁敢对长生教不利他们就能撕了谁。”
治头大祭酒们闻言倒是放松不少,但对第三卦还是有些隐忧:“可第三卦还说长生教会毁于一人之手,若是真的……不可不防啊。”
“毁于谁之手?”陆灵玄反问道,“谁有这个本事?凡是与我们作对的,最后不是当了我们的走狗,就是化作一抔黄土。只要百姓信我们,长生教就永远不会灭亡。”
治头大祭酒们一听,顿时豁然开朗。对啊,长生教立足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愚民们的盲目信仰吗?他们想要什么,长生无极大帝就能给他们什么,这个诱惑谁能经受的住?
就算有少数清醒的,也无济于事啊。除非这时候跳出一个人来,玩弄人心的手段远远超过陆灵玄,否则谁也毁不了长生教!
想到这里,众人都放心了,觉得凌相若就算有几分本事,这一卦也肯定是在危言耸听、故弄玄虚。
凌相若以为陆灵玄短期内不会想跟她打交道,结果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就找来了。
“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大帝还是避讳一些好。”凌相若委婉逐客道。
陆灵玄冷笑一声:“你放心,别说本座不好女色,就是好也不会看上你。”
凌相若美则美矣,却是一朵带毒的食人花,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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