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耿大刀金马地坐在床口,一见他出来,就仿佛一个饿了很久的难民,在战地见到了食物,连忙站起来,一把把他打横抱起。
直到这时候,李默群才发现,这床究竟有多夸张,这床雕刻了两重的月洞门,床板大约宽三米长四米,竟自带半米深的小过道,过道两头除了小小的置物柜,还放着两张交椅,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床头和床尾都带着柜子,看样子应该新定制黄花梨木大床。还带着崭新痕迹。床上铺着新婚夫妻才用的,大红绣金龙银凤滚边彩绣百合花全株荷藕小童戏瑞兽丝绸被子,褥子上铺着白被单,大红素缎枕头靠垫。头上系着许多装满了素馨的大红纱囊
安世耿把他带到梳妆台前,细细地给他吹干头发,动作轻柔,原本因为赤红眼睛里的疯狂与愤怒稍减,仿佛是到了安全地带的难民,正准备吃顿没人争抢的美味佳肴,:“默默不要生气,就因为我在意你,才给你花蕊打孔,当我知道到你花蕊还完整嫩红,当医生说你长期吃抑制剂,可能会有阶段反应时,我感觉自己终于理解了那些中头奖的人的心态。理解了什么的欣喜若狂,我决定立即在你身上留下标记,所以我在车上给你贴个昏睡贴,让府医提前给你打孔,放心,一切早就准备好了,连ru环,花蕊环,也已经打造完工。”
李默群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悲无喜,仿若泥塑木雕,他握着搭安世耿在自己肩头的手:“规矩我也听说了,不怪你,都这般田地了,哪会生什么气。”
安世耿亲了亲他耳朵:“我知道你心里不服委屈,但我不会松手,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感受到这世上谁最爱护你。”
他再次把李默群打横抱起,抱到床上,慢慢睡衣解开,他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很郑重。但他眼里的疯狂情欲越来越浓
安世耿把李默群从头至尾嗅了一遍:“肌肤还是这么的顺滑,就是不知道那风流洞有没有被玩坏。”然后又把李墨群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从膝关节一直慢慢亲到大腿根。又从另一边的大腿根一直亲到小腿,边亲还边用手抚摸着李默群的玉茎,他很慢很享受,仿佛在吃着最美味食物,安世耿包含了火药和桂花的信息素开始散发。
李默群并没有丝毫情欲反而感到更加的恐惧。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安世耿,无论是私底下还是还是公开。他都是一副冷淡又带着点幽默的样子,性情温和豁达。与现在状若疯癫的他完全不一样。他被冰吻冰凉的吻吓得更加的恐惧,又瞥见那渐渐抬头的,比驴货大上几分的巨物,忍不住抖了三抖
安世耿被打断略带不满,看着他清白的脸色,按下心里的火气:“怎么了?默默。”
李默群:“你那玩意看起来太大了,我怕会流血,而且不盖被子很冷。”说完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个喷嚏。
安世耿把人塞回被子里,给自己的巨物涂满了润滑的膏脂:“咱们试试就知道了,反正下面也铺了白单子,就算是你的新婚落红。”李默群看着这比原先看到又涨了几分的巨物,直挺挺的在自己眼前,顿时脸色更加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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