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资也些天也没闲着,忙着琢磨研究着温璟,玩起了曾经他最不屑一顾的套路——浪漫。
又是送花,又是送吃的。
他记得温璟喜欢吃城南一家蟹黄包,那家客流量多,难排队又难买。索性,秦资把做蟹黄包的师傅请到了酒店,专门给温璟做蟹黄包吃。
秦资觉得有门儿,起码,温璟不像以前那样浑身刺儿了,从喜好下手,攻人攻心。
趁着温璟有所松动,晚上,秦资乘胜追击,给温璟去了一电话,一开始没接,等到打第二通电话时,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声音懒懒散散“喂”了一声。
秦资愣了一下,嘴上扬起笑意,同她商量“阿洲说,你回来还没见着你,想给你接个风。”
温璟不想去,洗了澡就懒得动弹,她坐在梳妆台前细致的涂抹着脸,脖颈,均匀的朝一个方向推,打了个哈欠,直冒泪“秦资,我吃过了。”
“就简单坐会儿?”
温璟扫了眼时间,请人吃饭晚上十点?
那不得肥死,真是罪孽。
叁请五请,也不好再做推脱“都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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