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叫春一样,骚透了。
秦资心直痒痒,捉着女人的脚腕,提着人抱着坐起,腿被分的很开,鸡巴还戳着洞口,顺势送进一小截,温璟吃痛的皱着小脸,额头磕在男人宽阔的肩膀里,脸上流了汗,短发贴黏在她尖巧的下巴上。
知道第一次疼,纵然她有心理准备,受不了男人的尺寸,那里蓬勃着,粗鲁又野蛮的用力上顶,她疼的颤抖。
一时心里委屈。
撑着男人的小腹深深呼吸吐气,想让紧绷的身子放松。
灼热的刺痛感,从身下传开。
掌心不老实的挠了下男人的腰腹,纹理分明坚硬的线条,随着她指尖的划过收紧。女人无意识的行为,对发了情的男人来说,是剂猛量的催情药。身下肿胀跳动着,深深闯入,温璟疼的趴在他颈窝处抽泣,龟头戳到一层轻薄,被他无情捅破了,男人一愣,随后感受着里面甬道的热流和鼓舞,那里卖弄的收缩吸吮,热情的裹着他。
男人眼神暗了暗,轻车熟路的夹着她的乳拥着她,一边爱抚咂吮一边抽动,嘴里含糊“第一次就这么骚?”
温璟嗯唔出声,哭腔甚浓的指控着男人的粗鲁“秦资好疼,你轻些。”
秦资嗯了一声,吐出那被他蹂躏的又红又硬的头,垂头细细看她,汗津津的脸上已经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秦资心疼不起来,只有浓浓的占有欲。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这具漂亮的身子是他的。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都要标记,巨物在湿滑的甬道进出,毫不怜惜,身下的痛处蔓延开,温璟哭唧唧的哼着,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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