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觉着木香手中的帕子有股怪异的味道,抹在她的面容上清清凉凉的,舒服的紧。
不过片刻的功夫,念夏觉着脸上奇痒无比,伸手就去抓,越抓它就越发的痒最后甚至于抓出了血出来,却仍旧没法子停下来。
痒...痒得钻心挠肝的。
全程,叶黎书坐在软榻上,手边放着一个棋盘,她面不改色的自个儿和自个儿下着棋,黑子落下,白子被吃,她拧紧眉眼摇了摇头:“蚍蜉撼大树,终究不过一死!”
念夏跪倒在她的脚边:“二姑娘饶命...二姑娘饶命啊...”
叶黎书笑了声,捏着白子挑眉看她:“我做了甚?你如此求饶?”
“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一时鬼迷心窍,奴婢知错了...”
整个内室里全是念夏磕头求饶之声,叶黎书看了玉竹一眼。
玉竹捏着药丸放到了念夏嘴中,脸上的痒瞬间消散,除却被她挠破的疼痛之外。
无力的趴在地上,她再也不想要方才那抓心挠肝却无济于事的感觉了,颤抖着身子说出了实情:“一年前三夫人找到奴婢,那时奴婢总是被郁妈妈训斥,三夫人便放下、身段安抚奴婢,后来渐渐的奴婢就听了三夫人的话,认为老夫人不看重奴婢,不仅对郁妈妈心生怨恨就连老夫人也记恨上了,所以...所以三夫人让奴婢在老夫人的药里放些其他药材奴婢听了...可三夫人说过的,那些药材只损害老夫人的根基,不会要了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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