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是世子呢!
叶黎书:“木香...你这是要帮着人家来责怪你家姑娘我了?”
木香垂下脑袋,缩了缩脖子:“奴婢不敢!”
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连瑾聿从外头坐了进来,面色沉沉的,漆黑的眸子深沉极了。
他就这么坐在马车里,也不言语,一双眸子盯着叶黎书看。
良久,叹了口气:“圆圆,你当真不想要嫁与我?”
叶黎书觉着胸口发闷的紧,瓮着道:“对...就是不想要嫁与你,怎得了,你还想要说甚?”
“不想说甚。”
起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一旁马蹄声响起,越来越远,越发的听不见了。
叶黎书觉着鼻尖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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