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探子来报,平阳城内病症横行,发病之人浑身脓疮且高烧不退,还伴随着呕吐腹泻,且传染性极强,这才几日啊偌大的平阳城就变得尸横遍野。
里头的富庶之人开始收拾东西朝城外跑,如今还谈什么银子,命才是最重要的。
朝堂上,圣上面色红润极了,像是染上了飞霞般瞧着有几分亢奋。
这亢奋被怒气所掩盖住了,手中的折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为何前几日不来报?这才三日啊…不是寻常的热症吗?怎的就如此严重了?”
跪在地上的官员吓的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他只是把这热症当做寻常的病症来的呀,可谁知说严重就严重了。
“可查出缘由来了?有救治之法?”
底下无人应答,跪在地上的官员恨不能将身子埋在地上。
郎中可是半点法子都没有的,无论给他多少银子,郎中都不敢触碰,可见病症多么的棘手。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太子站出来拱手道。
圣上烦躁极了,不耐的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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