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书淡淡的瞥了眼正说话的大夫人,嘴角挑了挑。
这话说的,全然是判定了她与杜文才私定了终生呀,倒是半点儿不给她推脱的机会。
“母亲这话倒是生生的判了书儿的罪了,方才书儿提及了并未送与文才表哥书信,更遑论私定终生了,莫不是因着文才表哥是母亲的侄儿,母亲就这般偏袒?”
叶黎书话音刚落,大夫人就瞧见一旁的叶尚书眸色骤冷的瞧了她一眼:“此事你不必再插嘴。”
大夫人兴怏怏的回:“是,老爷。”
只眸光含恨的瞧了眼叶黎书,手中的绣帕拽的越发的紧了。
叶黎书那云淡风轻的面色让她莫名的有些不安,就好似她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信呢?”叶尚书再次问,此次面色越发的沉了。
杜文才吓的面色煞白像极了冬日里的雪,身子发颤喃喃道:“写了的,是写了的,定是被她藏了起来...”
‘啪...’
叶尚书一掌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呵斥道:“混账东西,深夜潜入尚书府行如此秽乱之事,还妄加在你表妹身上,是何等的肮脏下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