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惊,她竟生生的钻了人家的套。
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转而委屈的看向叶尚书:“老爷,这贱婢是与文才私通的呀,怎会怀了朝儿的孩子呢!”
言罢有些责怪的看向叶黎书:“书儿莫要信了这些个奴婢的挑唆,你四弟向来遵守家规胆子小的紧。”
“哦。”叶黎书淡淡的应了声垂下的眸子带着些许的懒散。
“将她泼醒,我倒要好好瞧瞧她肚子里到底怀的谁的孩子!”叶尚书狠狠的拍了拍桌面,只眼神却未向大夫人那侧看一眼。
婆子听了吩咐,端了盆冷水来直接浇在了半夏的脸上,拿掉她嘴里布条。
半夏幽幽转醒只觉着身子冰凉身上倒未传来疼痛的感觉,抬眼瞧了瞧。
倏地,瞧见一脸正色铁青着脸的老爷,也不管这是何处爬着过去紧紧的拽着叶尚书的袍角:“老爷饶命啊,老爷饶命,奴婢腹中怀了四公子的子嗣,当真是四公子的啊...”
大夫人看不下去了,方才还病恹恹的此时倒是来了精神涨红着张脸怒斥道:“贱蹄子,胡乱说些什么。”
半夏知大夫人是要乱棍打死她的,只拽着叶尚书的袍角:“老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请老爷明鉴,奴婢腹中的孩子已有一月半了,四公子是知晓的啊...”
半夏哭喊的厉害,整个房内吵闹的很,叶黎书不由得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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