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萨回答。
“那孙悟空，便是用万灵图改造亡魂。”
佛祖叹息道，“果真是天生地养的奇才。”
这般神通，骇人听闻。
那是真正的天道，他今日见到，方才明白，三界命数为何而变。
孙悟空拥有足以颠覆三界命运的天道。
那不是力量，而是力量的本源，真正的规则。
“善哉。”
佛祖轻声而叹。
让枉死城中鬼魂，为地府工作，从而换取转世投胎的机会——这种方法，他们就算想到，也极难做到。
但是孙悟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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