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一样,没有谁大义灭亲还能做的如此坦然。
“他没事吧?”我小跑到慕思雅旁边,将右手食指放到了安乐山的鼻息处。
感受到了传来的呼吸,让我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没事,你这个男人坏得很,出了事才想到我,平常看你睡觉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我啊?”慕思雅冲我抛了个媚眼娇滴滴的问道。
这让我鸡皮疙瘩瞬间升了起来。
“闭嘴闭嘴。”
“切,没情趣。”
我开着车把安乐山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在他的身上有一道伤痕,但只是蹭了过去,所以并没有致命。
他是被吓昏迷了。
医生告诉我,安乐山只是惊吓过度,休息一会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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