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是吧,他死了那是他的行幸运,否则的话,我肯定要让他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哼,我就不信他没有师门或者是亲友,任何胆敢冒犯代族威严者,受到株连夜无可厚非。”
“对,我们去他的师门走上一遭,这件事不能就这么打算了,有个说法才行。”
即便正主已经死了,但还是不能消解这几个年轻人的火气,所谓年少气盛,自小受到的教育更是将家族利益看得重于泰山,统一认为有必要维护家族名声了。
“族叔,你看看他们啊,总是这么冲动,”代萱有些着急了,她之所以自己把事情挑明,就是希望能在两位族叔那里压住,即便是古云知道以后,对她的责骂也会轻一点。
没成想这几个家伙比她意料的还要暴躁,摆明了不嫌热闹不够大,想来和事佬的代尘族叔都动怒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冲下地府,把赵铭重新唤上来,先行折磨百十年再丢回去的架势。
“萱儿,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休养,剩下来的我们来做就好了,肯定要为你出了这口恶气。”代尘师叔看上去温文尔雅,骨子里边也是个狠茬子,更无法面对圣女受辱,这么严重的事情而坐视不管。
“他娘的,这叫个什么事啊,我们代族的人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遭遇,今个北蛮那些名门大派不给个公道的话,就别想再过太平日子了。”火红色头发的代真师叔脾气不怎么好,不仅把赵铭判了死刑,还要迁怒到各大宗门上面。
这片地界是你们管着的,现在出了问题,自然要站出来负责。
代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下意识的拉了拉身边的林元,三天前生死危机,就是后者这么一直紧紧的拽着她,生怕因为奔袭过快,一个不慎给摔了下去。
谈不上是习惯,但无法应对的时候,总归身边还是要有个依靠为好。
“你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接近圣女身边?”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突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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