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失望。
他抿直了唇瓣，抱着宋云佳的尸体，任她的血流在他的身上，分不清心里面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他希望宋云佳可以死，因为宋云佳死去之后，他就连最后的把柄都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会知道顾长歌的死因，再也没有人能够提供顾长歌被谋杀的证据。
再也不会有人去把顾长歌的死因给翻出来。
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宋云佳居然会为了保护他的秘密，而真的自杀。
他抱着宋云佳的尸体，感觉很茫然，有很多话想要跟宋云佳说，但是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抿着唇，抱着宋云佳的尸体发呆。
直到被鼻尖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唤醒，才匆忙将宋云佳的尸体放下，然后去抹掉了留下的指纹鞋印之类的痕迹，匆匆从小巷子里面离开。
宋云佳跟他说的话不多。
但是每一句，都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脑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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