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现在还是在做梦吗。
找到了!白衡终于拎出那件披风,拍了拍灰,转过身问谢秋,你可还记得这件哪儿来的。
谢秋将掌心复而握紧,心不在焉地一笑:自然记得,那是你初遇时给我披上的。我离开问剑山时什么也没带走,除了我的剑,和这件披风。
那时候我
白衡话停住,三两步跨到谢秋面前,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
谢秋将手藏进被褥里,我想先睡一下,有些困了。
他立刻扶着谢秋躺好,擦干他头上细密的汗珠,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眉心,掌心拂过他柔软的头发:睡吧,我守着你。
嗯。
几乎一闭眼,谢秋呼吸便均匀了,看来是真的累惨了。白衡无奈地一笑。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谢秋猛地睁开眼,又听到熟悉的水浪声。他愣愣地看着高高坐在石头上的少年,之间他嘴角叼着一根狗尾草,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膝盖上,头枕着双臂躺在石头上晒太阳,一派散漫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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