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进来，医生处理完手上的单子，抬头打量着王井，又朝着顾知春的方向看去，问道：“病人是什么情况？”
“妄想症。”顾知春抢在王井开口之前，回答道。
她将遮着下半张脸的围巾稍稍拉下了一点，又弱着声音补充道，“很严重了，经常有暴力倾向。”
她说着，眼中露出几分惧意，直对着王井。
“哟，我都不知道你这还有暴力倾向了啊？”
王井听了顾知春的话，挑了挑眉头，他从座椅上站起，双手背绑着慢步踱到顾知春的面前。
一双略有些浑浊充血的眼，直直盯着她。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能有暴力倾向？”王井不信，翻了个白眼，伸手就要上前去拉顾知春的手。
这一番动手动脚的样子，在顾知春的眼中看着极为危险。
她连忙向旁边躲了几步远，“你，你说过的不会碰我。”
“哈哈哈哈，医生，你瞧瞧，就她这副样子，还能是暴力倾向？真是笑死了！妄想症倒确实差不多！”王井看着顾知春极为害怕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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