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宦官们也有些直目,须知,坐而论道,这是宰相的特权。
“今次唤你们过来,就是有事相商!”
皇帝一句话,就令二人诧异,商讨军国大事可是宰相才有的权力。
闻言,两人立马躬身站起,不敢懈怠。
“坐下,坐下说话方便些!”皇帝脸上带着随意,意味深长地说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些事,有些人看不清,拎不清,有的人却清楚明白!”
“今个找你们来,就是你们作为馆阁大学生,定然是学问好的,所以聊一聊致仕的事!”
皇帝的话,着实深远,两人心头又喜又愁,不知如何说起,只能点头称是。
“前几日崔相公致仕,我就思虑了,国朝致仕,并无章程,长者如贺秘监贺知章八十有五,少者尉迟忠武公尉迟恭,五十即退,并无规矩可言,如此一来,不免庸碌者贪权而不退,才干者难进,堵塞官途。”
“陛下所言极是!”李淮是宗室,知晓皇帝的用意,所以他毫不惧怕,直言道:“朝堂中,庸碌者太多,州县之上,尽是老臣,施政乏力,不得不依赖于幕僚、亲朋,以至于州县之权,竟被窃取,百姓受难,陛下明见万里,当有所察之。”
皇帝点点头,看向了年轻的胡宾王,这位年轻的大学生不过而立之年,又从地方为官多年,见识应当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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