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大郎读书,考个秀才、举人,就说个秀才,就说张家口的张封张秀才,那可是与县老爷谈笑的,天天去几个大户人家吃喝,过两天,还准备去县里六房,当个房长呢!”
“这可是朝廷的官,正九品,皇帝前两年升的,以后当个县老爷,也是可能的。”
“这可比你这个都头强多了,刀口子舔血!”
听老丈人这么说,吴大牛忍不住,他大声说道:“爹,可不能这样说,我如今了不一般了,我是校尉了!”
说着递上铜印,又说了啥是校尉。
“啥校尉的,能顶什么用,又不是啥爵爷的!”老丈人看了一眼铜印,心里有些发虚,但仍旧强硬地说道:“等你从军中退下来了,就补了我这个里长,朝廷如今对禁军退下来的很中用!”
“这里长虽然不及你这个都头,校尉,但一年也能弄个十几贯钱,而且还稳当,安全!”
听着这话,吴大牛也知道该说啥,只能唯唯诺诺,奉承着,这校尉可厉害的紧,自己怎么也说不清了!
“咔嚓——”
突然,门大开,一群老女老少,有拿鸡蛋的,有拿白酒的,也有背了斗米的,也有捉两只鸡的,甚至还背着半只大野猪,哗啦啦的一大群,将整个院子挤的满满当当。
“怎么了这是?”老丈人看了一眼,大声嚷嚷道,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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