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可不管他们怎么思考,反正这场全国范围内的编户肯定是要进行的,毕竟此时并无内患,外患,正好借住这个契机,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必须给这些官僚们找点事做。
“孙相公,如今各府,只有承天府广州编户了,其的赋税,每年如何?”
李嘉直接问道。
“承天府编户后,赋税年年递增,如今位居各府之首,光是今年的春税,就有粮一百七十万石,七月的商税则有五十余万贯。”
孙钊一楞,这些数据熟记于心,瞬间脱口而出。
“那长沙府春税有多少?”李嘉继续问道。
“粮九十万石,七月商税二十七万贯。”
“那长沙府与承天府丁口相差如何?”
“长沙府约四十万,承天府则有户九万六千,口四十七万两千八,两者相差八万左右!”
孙钊掌管转运使司衙门,对这些数据真是一清二楚,甚至比掌管户部的崔首相还是清楚,不需要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只有八万差距,赋税就相差数倍,何来?不外乎编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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