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其离去,韩熙载笑道:“这位留守使,终于是想明白了!”
“这又是何意?”有人问道。
“留守一职,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朝廷未撤其职,主要是念着李留守功勋卓著,又能适当的震慑咱们这些旧臣。”
“其本意,就是统军与震慑罢了,而州县民政,还是由我这个文人处理吧!”
韩熙载摸了摸胡须,摇头说道:“希望李留守能知晓分寸,勿要让我难做!”
果然,李信终究没有被这花花世界迷惑住,还是将大印,以及权力转交给了韩熙载,回到了自己的军营。
不过,韩熙载也投桃报李,对于李信的公使钱,依旧未曾更改,每月几百贯钱,江宁府还是负担得起的。
而就在他知府的位置上还没坐稳,江宁府就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王巡查怎么说?”韩熙载穿着长袍,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眉头不展。
“他言,这几人终究是犯了错,不能够饶恕,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办!”小吏颤抖地说道。
“果然不能平息?”
“王巡查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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