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被人当年呵斥了,当小国国主,真是太憋屈了。
走到哪,算到哪吧!
果然,两天后,也就是七月初四这天,唐国六部之一的礼部,派遣了主客司的郎中,前来传旨。
一开始倒是客客气气的,但其拿出圣旨后,脸色突兀一变,开始训斥起来:
“朕本以为吴越国一向顺从,识天命,知正道,但如今,还是太过于信赖,被尔等表面所蒙蔽……”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朕为君,虽然有所缺漏,但却无辜负尔等之意,忠义廉耻,尔可有之?“
“尔等可有半分为臣之本分?”
“一臣事二主,天下岂有这般逆臣?”
“可是我唐国兵锋不利?还是吴越心生妄意?”
全篇圣旨,几乎是完全是按照皇帝口吻来写的,并非四六骈文,对仗也不工整,空口白牙的大白话,让人一听就清楚的很。
隐晦的骂人,钱俶还能装作君子风范,当做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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