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不知,不过相公离去时面露不快之色!”陈延寿轻声道。
“哼,老家伙,若不是看你年岁太大,早就把你送入蚕室了!”刘鋹心中不知想到什么,心里也不痛快。
太学内,众多士子稀稀拉拉地坐在院中,对于国内出现的大事,大声地讨论着。
作为天之骄子的他们,五须参与地方考试,直接可参与科举,省了不知多少功夫,个个身家不菲,自然心高气傲,自诩不凡。
“桐柏兄,今日怎如此狼狈?”刚入太学,李淮就被人唤到。
“唉,今日去了钟相公府上,无奈而归!”
李淮平日里交友广泛,舍得花钱,进入太学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想来桐柏兄因邕州之事来去的吧!”
“此话何解?”
“诸位不知,桐柏兄与钟相公乃同乡,皆是建武镇邕州人士,乡梓有难,岂有不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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