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还请大少爷为我做主!”
甫一进门,白慕言不顾院子里还有小厮在场,悲愤欲绝的恸哭一声,盈盈拜倒在地。
……
许久之后,白慕言哭哭啼啼的离开了,而方兆一脚踹开了下人们歇息的屋门,把人都哄了出来。
“各位也都是在我这院子里头待了有些时日的老人了,应当知道本少爷最讨厌那些在老爷夫人面前嚼舌根的下作行为。譬如刚才,白二小姐的事情,我便希望诸位都睡得很沉,没有听见。要是有谁听见了的话……”
一脚重重踩下,小厮的腿骨应声而断,方兆早有准备的又狠狠踩在了他的嘴上,惨叫声闷闷的像是在他整个颅骨中回响,听得在场的其他人一个个浑身哆嗦,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震慑了一番这些卑贱的奴才,方兆心满意足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掏出腰间一枚玉佩把玩着,半晌狠狠捏在手中。
“好啊,不过是一个私通下人陷害妹妹,还四处招蜂引蝶的浪荡女,竟敢拒绝本少爷,还故意害得本少爷这般凄惨!哼,难不成当本少爷是她一个小小女子可以戏耍的玩物么?白微影啊白微影,咱们走着瞧吧!”
第二日,白慕言病了。
方有复一听说这事儿便找来了自己最信得过的大夫,可大夫诊了半日,也未能断出她这是什么病症。
江氏在屋里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慕言这便就要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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