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的方兆一面觉得麻烦,一面又觉得新奇,但转念又一想,不成,只要那情郎还活着,白微影心中就放不下他。
他可不想到时候要睡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
想到兄弟跟他说的那件事,那名叫司圳的男子似乎是上京来报告江南水患的,如今回去便要同他父亲一起治理水灾,眼珠子一转,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打那天之后,白微影便觉得方兆的脑子有病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倒是不再纠缠自己了,却换了个新路子——送礼。
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举不胜举,烦不胜烦。而白微影往往在收到之后便转赠给了方如。
这一日,白微影暗自估算着,应当就是这两日,江南会有水患突发,主动去往景尚亭和白崇明居住的院子里。
“江南水患?表妹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景尚亭与白文武关系更为亲密,而白文武从方有复那里听来的一些消息,基本上都会与景尚亭闲谈一二。
“那天听方府的人提了一句,”白微影叹口气,目露遗憾与担忧,“我小的时候娘亲常跟我讲江南水乡的风物与人情,我虽然没有去过,但一直对那里十分向往。那天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便忍不住有点担心。”
白微影的母亲是在江南富庶人家出生的小姐,白文武当年恰好经过江南游玩,与夫人也算是一见钟情。二人在江南成亲,而后没过几日,夫人便背井离乡跟随着白文武,直到去世也再没回过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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