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司苑琼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缓缓转动大拇指处的玉扳指,“倒是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你能走到何种地步了……”
白慕言自从打发走水碧后,便一直坐立难安,生怕水碧被什么人发现,然后无法将她的消息传递给司苑琼。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白慕言快要失去耐心时,水碧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如何了?”白慕言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水碧连气都没喘匀,将司苑琼所说的话如实转告给了白慕言。
白慕言听罢,陷入了沉思之中。
水碧安静地站在白慕言身后,抬手将鬓角处的冷汗擦拭干净。
良久之后,白慕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对着水碧招了招手,在水碧耳旁低声耳语了一番。
水碧大惊,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白慕言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白慕言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而另一边,关于白慕言派人前去淮安王府的消息被呈上了司华圳的案头。
司华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对着流风意味不明地问道:“后妃和大臣勾结,这并不是什么罕见之事,本王并未派你前去监视言妃,你为何要自作主张前来禀报呢?流风,你告诉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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