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白文武便进了净室去洗漱,待到出来后,马氏已然卸去了妆面,换上了寝衣。
恍惚之中,白文武竟是从马氏的身上看出了江氏的几分影子,可是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在他眼前的这张脸却是平淡无奇,仿佛只要扔进人群中,便会在顷刻间就被淹没一般。
马氏注意到了白文武盯着自己看时的眼神,她并未多问,只是将灯熄灭,随后与白文武一同朝床榻走去。
翌日,马氏嘤咛转醒之时,白文武已然下了床,正由丫鬟服侍着,准备去上朝。
马氏打了一个呵欠,撑起胳膊,白文武见马氏起身,忙制止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吧。”
“那怎么能行。”马氏从丫鬟手中接过白文武的腰带,替他细心地系好,“作为您的妻子,服侍您是我的本分,是万不可假手于人的。”
白文武听着,心底却是一道暖流划过,却又不自觉地想起了江氏,以前她还在府中的时候,从来不会像马氏这般温柔体贴,她是娇纵的人间富贵花,即便是服软,也总是带着些目的在的。
倒不如这个马氏一般纯粹。
“好了,这是我昨日夜里便吩咐小厨房要做的面条,这早上天凉,别冻坏了身子,您也好歹用些,垫垫肚子。”马氏将丫鬟托盘中的面取出,放到了白文武面前。
白文武怕误了早朝,在象征性地用了几口后,便匆匆走出了房门。
日子渐渐进入深秋,即便这殿中早早地便燃起了炭火,但多少还是有些冷意的。
许是马氏的那一碗面条起了作用,白文武今日在朝会之上时,并未感到任何的冷意,白文武将手收拢,心底却是对马氏多了几分满意。
原本白文武的最大的顾虑便是马氏会苛待于白逻,毕竟人心隔肚皮,这白逻又不是马氏亲生的,若是马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那与江氏又有何分别?到最后不还是会闹得一个鸡犬不宁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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