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服下后,那种不适果真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虽然偶尔还是会泛酸水,但比起之前,已然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李嫣然莞尔,乖巧地答道:“回陛下的话,臣妾已经好多了,这还是多亏了白姑娘呢,若非是她,臣妾只怕现在还守在那寝宫中,不能挪动半步呢。”
李嫣然明面上瞧着是在回答皇帝的问题,但最终的目的却是不动声色地替白微影说好话,要知道今日朝会时,关于司华圳无罪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
李嫣然原先还担心着司华圳会遭司苑琼暗害,无法挺过这一关,所以她才会尽可能地拖着皇帝动手的速度,以各种借口阻挠皇帝定罪。
但令李嫣然始料未及的是,最后替司华圳证明清白的人,会是司苑琼。
司苑琼此人阴险狡诈,这实在是不像司苑琼的行事作风,李嫣然心里存着疑惑,有些坐不住,恰巧听到松芝说司苑琼被皇帝叫到了御书房,所以才会不辞辛劳,挺着肚子来打探消息。
皇帝听罢,神情纳罕地“哦”了一声,问道:“这么说来,还是白微影的功劳?你与她的关系倒是不错。”
李嫣然伺候皇帝也有了大半年,眼下听着皇帝的这语调,便知晓皇帝是生了疑心,不过李嫣然并不害怕皇帝的怀疑,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有着一张天然的免罪金牌,皇帝即便是看在这孩子的份儿上,也是会对她多加爱护的。
思绪变换间,李嫣然换上了一副宜笑宜嗔的模样,扯着皇帝的衣袖,撒娇道:“臣妾身在后宫,明枪冷箭的防不胜防,臣妾不得有个自己信任得过的人,帮着臣妾调理着身子吗?而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臣妾既是选择了相信白姑娘,自然是要全心全意的,您说是吗?”
李嫣然在不知不觉间偷换了概念,而皇帝也未曾察觉,倒是被李嫣然的话引得思考的方向发生了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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