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不说流风跟了司华圳七八年,早已是知根知底,退一步来讲,流风的口风一向是严得很,旁人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可谓是难上加难,而这些,流风可以肯定司华圳是清楚的。
可现在司华圳却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流风,流风觉着他似乎是受到了来自司华圳的侮辱。
流风撇了撇嘴,暗自腹诽了几句后,拿出大义凛然的姿态道:“属下遵命便是,还请王爷明示。”
司华圳见状,更是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从不以强权压人,瞧瞧,这可是流风自愿的,他可是一点都没有逼迫他答应呢。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去追求花影而已。”司华圳不慌不忙地说道,而后补充道:“当然,不是让你真的对花影动心,只是让你去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
听到司华圳如此解释,流风越发觉着自己心塞,感情他只是一个工具人,“王爷,属下可以拒绝吗?”
司华圳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眉峰好整以暇地轻挑,义正言辞地说道:“不可以,方才你都答应本王了,既是应下了,便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你现在反悔,可是晚了。”
流风神情越发得郁卒,半晌,脸色如便秘一般地开口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王爷,属下对花影姑娘,却是没有一点点的男女之情在的。”
虽然花影模样长得也算娇俏可人,脾气秉性也称得上一个好字,但流风对花影却是从未动过一丁点儿的心思。
现下司华圳将这么个烫手山芋般的任务交给了流风,流风只觉着自个儿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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