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白慕言做了不少错事,可人都已然没了,白文武也只得放下怒气,叹道,“只愿你下一世能懂事些,不再用这样的方式结束。”
白逻在灵堂上哭得伤心,“慕言姐姐,你怎么就走了呢!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你不要逻儿了吗?”
逻儿毕竟与白慕言一母同胞,他哭得最为伤心,却也真心。
江氏在旁立着,身穿白服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哭到无力。
白文武叹了口气,说了一些话后便到了书房,他怎会不伤心,自己的亲骨肉没了,白大人送黑发人,纵使前面再多的怒气,如今也只得放下成见,让白慕言入土为安。
白微影同众人叩拜过后,这才起身退下了。
这事实在过于蹊跷。
白慕言怎会轻易暴毙?她那么贪生怕死的人。
且这不说,她们就连尸体都未是见过一眼,只怕这里面另有蹊跷。
慧梅在旁道,“这二小姐也是个烈性子,竟真的赌气不服药。”
白微影淡道,“别再谈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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