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泽离开后,明夜站在院中又愣愣的吹了一会儿夜风。
他一时有点琢磨不透毒医的用意,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还有那药,真的没问题?他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想着想着,明夜的脸色忽然古怪起来。
他,他突然懂了,难怪那暗卫没事,因为有事的人是他!
一阵刚猛的热流忽然自丹田倾泻而出,分作两股,一股直冲脑门,一股奔往下身,使他整个人都如着火般热腾腾的烧灼起来。
脐下叁寸之处那根玩意儿仿佛鼓了气的河豚,又胀又热,硬如烙铁,将前裾顶起一个大包,又被裤裆紧紧缚回小腹,疼的他直想当众解腰带脱裤子。
呜哇!居然下春药,太不要脸了!
他这会儿算是想明白了,那药丸根本不是毒药,而是解药,只怕他们二人在进屋之时,就已双双中了毒医的毒。
明夜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眩晕,白嫩嫩的脸皮涨的像是叁春里的桃花,漂亮的眼眸里汪起了一捧秋水清泉。他撅起屁股捂住裆部,慌慌张张的跑向柳书意的房间,撞开窗户跳了进去。
屋中没有点灯,一片阴暗,柳书意仍在榻上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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