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明夜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一个清清白白守身如玉的男儿,怎么能让那些女人碰?!
“那就,忍一忍,我去给你叫冷水?”
夏故渊嘿嘿道:“我下的药岂是靠忍就能熬得过去的?两个时辰内不解掉,他就等着做一辈子废人吧。”
柳书意一筹莫展了,为难地看着明夜。
明夜低着头夹着腿,手指捏着前裾搓来搓去,咬着唇不说话。
夏故渊端过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想好了吗,跪不跪?老夫很忙的。”
明夜就盯着那地板猛瞧,数着上面的花纹和道道,心里乱成一团。
他怎么能跪呢?他宁死也不能跪的……
但是,但是他也不想一辈子不举……
地板上的纹路张牙舞爪地旋转了起来,就像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蜘蛛丝,铺天盖地罩进他的眼睛。若换做平时,他或许还能想出应对的法子,可现在他脑子发懵,眼睛发直,根本分不出心思去动歪脑筋。
柳书意又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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